“那付阿姨的死查明了吗?”叶倾伶再次问。
顾寒夜抬眸,看向了她。
深邃的冷眸,宛如洒了一层灰,看不清其中色泽。
叶倾伶眼眸微眯:“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是还在怀疑我?”
顾寒夜看着,薄唇轻启,一字一句:“我妈是死于一种F国刚生产的安乐死药下。而目前也就陆璟瑜从F国购买了这种药。”
“你说什么?”叶倾伶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说陆璟瑜购买了安乐死的药?”
叶倾伶似想到什么,脸色变得难看:“这些他怎么从来都没有跟我说?”
顾寒夜紧紧盯着她,视线就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看到她这么紧张着陆璟瑜,心里颇不是滋味。
“人心本就是热的,不需要去捂。是热是冷,不过就是喜欢与不喜欢。”
此刻,他脑中回想起了之前傅思言对他说的话。
叶倾伶将情绪收起,看向了顾寒夜。
“你是怀疑付阿姨的死跟陆璟瑜有关?”
顾寒夜答非所问:“你不觉得事情太过巧合了吗?”
“不可能,不会是陆璟瑜。”叶倾伶很肯定道。
她如此肯定的,顾寒夜感觉心似被什么东西狠狠抓住了一般,撕裂的疼痛。
“你就这么信他?”
明知道答案,却还是很不甘心。
“顾寒夜,虽然之前陆璟瑜作为俞承集团的负责人,一直与顾氏集团有竞争关系,可在竞争上,陆璟瑜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更何况他现在已经不是俞承集团的负责人,没有理由去伤害一个精神病患者。”
顾寒夜看着叶倾伶这么极力的替陆璟瑜解释,那颗被用力抓着的心,此刻正在被无情的揉捏,宛如下一秒要被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