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高逑的舔狗,许正邦在这个时候就猛的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放肆,陈澈,你以为你是在跟谁说话?高大人跟你好言相劝,你别不识抬举?”
陈澈冷冷的撇了他一眼:“许县令,好大的官威啊。”
连柳彦虎陈澈都不惧,区区一个许县令,又何足道哉?
高逑深吸了一口气,缓声说道:“陈澈,你何必这么固执呢?你治下的老百姓收入是非常可观的,这些事情我都已经弄清楚了,交这点年税对他们来说是一点儿难度都没有的,何必要把关系闹得这么僵呢?我可是抱着诚意而来的,你我之间有着香火情,我们是可以当朋友的......”
陈澈笑着站了起来:“高大人,年税拿捏不住,就没办法当朋友了是吧?那是我陈澈无福了。”
喝干净了杯里的酒水,陈澈礼貌的笑着拱手道别。
身后,传来了裘百楼他们的叹息声。
高逑脸色阴沉,与王鸿文他们道别,带着许正邦与宋成汤他们离开了陈家村儿。
马车刚驶出陈家村,车里便传出来了高逑的咆哮声。
“小王八犊子,这是你逼我的,看我不整死你!”
马车迅速的消失在了官道上,等他们一走,陈澈才站了出来,笑眯眯的看着马车的背影。
“先生,得罪了柳彦虎,又得罪了高逑,咱们可真是四面竖敌啊。”陈小兵跟童大雷站在旁边,苦笑连连。
“没法子的事儿,年税这件事情,没得退让。”
“那高逑要是撤了你的治安官之职,再叫别的人来顶替呢?”陈小兵问了一个他觉得是比较致命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