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王鸿文还是把陈澈他们叫到了包间里面。
能进包间里来的人不多,只有王鸿文,何从中,裘百楼,以及陈澈了。
其他的先生们都在外面的大厅里继续吃喝,其实也就是王鸿文为他们的谈话安排的一层防火墙,要是高逑或者是别的什么人来,他们也能第一时间挡下来。
“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同知呢,还真是有够有缘的,我刚刚才在滚州会了一会滚州的同知,没想到回到家里来居然还能碰上一个,我这跟同知可真是有缘分啊。”
陈澈的话一下子就让裘百楼的八卦之情熊熊燃烧:“怎么回事?你这一去二月有余,要不是念在你的夫人们实在是相信你得紧,下午我就得叫人把你小子抓出来了。”
陈澈笑了笑,拿上筷子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吃,完事儿之后才准备讲自己在滚州之事。
但是王红文却一巴掌拍他后脑门儿上:“你小子卖什么关子呢?算了,你别说了,先了解家里的事情吧,滚州的事情先放一边......”
“哦,对哦,院长,这个高大人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许正邦把你给点了呗。”
陈澈愣住了:“许县令?这里面还有他的事儿呢?”
王鸿文叹道:“如果不是他的话,高逑还不会来这里,当然这是我托人查到的消息。”
“原因呢?高逑过来总得找个原因吧?”
“说你缴税不利,这个原因够不够?嘿嘿,你小子也确实大意了,你办的这些纺织厂,桑纸厂,你想想看你缴税都缴了多少啊?”
裘百楼的话给陈澈炸了一个激灵。
交税?
这他妈不是自己说了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