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些马儿因为长距离的奔袭,停下来之后都在大声的嘶鸣,或者是喘着粗气,身上出着密集的汗。
“真是一些好马啊,可惜了......”陈澈感叹了一声,然后将自己藏在了锚盾后面,咳嗽了一下,才大声的回应。
“来者愚蠢,连小爷我是谁都没有搞懂,便敢在此叫嚣,速速退去,否则小爷定叫你们有来无回,死无全尸......”
打嘴炮是最好的了,能把时间再拖一拖,矿工们就越发的安全。
不过如果能够在这里把人给挡下来,那就更好了。
宁开城听到陈澈的声音,更怒了:“好放肆的狗东西,有种的就站出来,与我堂堂正正的交锋......”
“算了吧,宁开城,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再说一遍,你们现在走的话,我还可以当做你们没有来过,否则的话,我定叫你们一个都走不掉......”
吹牛嘛,谁不会还是怎么的?
陈澈的嚣张话语惹得宁开城的人一阵嗤笑。
“好个小儿,胆敢大言不惭?”
“连面都不敢露,怎么,害怕大爷的箭长了眼睛,把你个无知小儿给射瞎了吗?”
“狗东西,现在叫得有多欢,待会儿大爷就会让你叫得有多惨的。”
“就这几根木头便想要拦住大爷们吗?简直做梦。”
“大人,让我上去,两斧头便劈开了这些垃圾。”
宁开城手底下的人请战意愿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