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们指了三件物,陈澈都做出了相对应的诗,每一首都堪称一绝。
首先是裘百楼指着墙上新裱的一副画:“请以此画做一首诗。”
陈澈这个时候已经有了五分醉意了,但是他还是站了起来,嘿嘿一笑:“这不是裘先生您前两天刚画的画作吗?”
裘百楼这个人还是有些自恋的,非说这会客厅有些单调,所以他画了一副画说是为这里增色的。
这是一副山水画,就是以陈家村儿为蓝本所画的,画儿里有山有水,有花有鸟,非常艳丽。
水平还是有的,但也不算特别高绝的那种。
“没错,老夫的画,你作一首以画为题的诗来看看,不过老夫还有一点小要求,以画为诗,但是要求诗里不许有画字,你看怎么样?”裘百楼一副考校的模样。
“写画的诗,却不许有画字,裘先生这题难啊。”
“以画为诗不难,难的是写出意境,写出深意,这个就很难了,陈澈,你能做得出来吗?”
其他的几位先生也都看着陈澈,笑着附和,让陈澈作诗,也就是王鸿文跟何从中回城里过年去了,否则他们会更加起哄的。
陈澈笑了笑:“那我便献丑了。”
写画的诗,但是却又不能有画字是吗?那行,就给先生们一点小小的震撼。
陈澈嘿嘿一笑,开始念出一首前世非常出名的诗作。
“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陈澈不仅念着,还顺手在旁边的纸上用瘦金体写了这首诗。
先生们围了上来,一个个瞪大了双眼,诧异莫名。
“还真就写出来了啊?这么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