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管家老卢都主动的为他背书,那就说明了这小子的价值确实不低。
陈澈想了想,问道:“你是谁家的孩子?”
童四郎行了一个拜师的大礼:“回先生的话,学生家父童威,在家排行老四,所以叫童四郎。”
童威?
陈澈自然认得,童大雷的堂弟嘛。
这童家还真是出人才啊,童大雷,童威都是护卫队的,当然,现在也是镇上治安所的衙役了,算是民兵转正了。
而童大雷的儿子童小飞也是一个文武双修的存在,学业上仅次于大壮的儿子刘勇,武力上仅次于陈小兵的儿子陈武,是这一代孩子里面非常具有代表性的人物。
而这个童四郎既然有这样的本事,那么以后的成就应该不会比童小飞差的。
“大家都看看四郎的这个计划书,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咱们就按他的这个计划书来走了,就是这钱包啊,可得受老罪了......”
陈澈苦笑不已,按童四郎的计划书,修这条路需要时间一个月,需要民工两百到两百五十个,需要的材料,工钱,至少得八百到一千两银子左右。
其中,材料钱,工钱就是大头。
这种苦工,价钱可是不低的,每天每个工人至少需要二十到三十文钱。
折中一下计算,二十五文钱一个人,一个月七百五十文钱,最少也需要工钱十八万七千五百文,也就是一百八十七两银子。
而材料则比人工贵,尤其是石料,一条二点五公里的道路,修四米宽,所需要的石料最少也得五百两银子,也就是说,一里路一百两左右,实在是非常昂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