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中已经有人晕死了过去了,陈澈当即叫人过去帮他们把腿上的箭支取下来,给他们包扎好伤口。
“听好了,鉴于你们试图袭击本治安官,本治安官按大周的律法对你们进行反击,所以,你们的伤,受了也是白受,不会有任何的赔偿,并且,我以石牛镇的治安官之名,从即日起,将你们全部驱逐辞退,以后再敢到这里来闹事,可就不是今天这样轻松就能走脱的了。”
这群人是真的被吓破了胆,尤其是那个任军,他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这是踢到了铁板上了。
谁能想到省城来的宋家公子居然这么不经用呢?
舔狗都舔不动啊。
最后那些原本的衙役都三三两两的离开了,只有那个任军被陈澈留了下来。
倒不是要留他下来任职之类的,而是这个家伙是这治安官的老油条,他知道的东西最多。
在陈澈的威胁下,任军一五一十的把治安官的一些情况详详细细的告知了陈澈。
从他的这里,陈澈也是得到了几个重要的信息。
第一,治安所穷得耗子进来都得哭出声。
第二,治安所欠了一屁股的烂账,主要集中在石牛镇上的那些饭馆,小商铺,都是这些年被衙役跟治安官们给吃喝卡拿出来的。
第三,每个治安所都必需要在年底的时候向县上缴纳一定份额的治安金,石牛镇今年年底要向县上缴纳的治安金是四百两,这是历年的惯例,以前的治安官都是靠着剥削各村落的村民们来缴纳这份治安金的。
所以,他们才会在收取年税的时候,初档按高档收,硬生生的多收八成年税。
一个村子多收几十两,石牛镇有着数十个村子,还有镇民,一年收取的年税不仅能够完美的缴纳治安金,甚至还能让以往的治安官都肥得流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