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里面还有故事?”周泰来了兴趣。
“那可不,我跟宋大人可是在争着这治安官呢,而跟庞举人......”
陈澈把自己跟宋庞两人的关系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还说庞准他们剽窃自己的酿酒技术。
听到这里,庞准再也坐不住了,马上就跳了出来。
“姓陈的,你小子别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剽窃我们的酿酒技术,你居然在这里颠倒黑白......”
陈澈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庞准:“哦?是吗?那我问问你,你们的酒水,是不是会有些发酸啊?如果你们尝试将它运输,晃动它的话,那么用不了多久,它们就会变得跟潲水似的,又馊又涩......”
话说到一半,陈澈便已经看到周泰点起了头来,截过话头说道:“没错,他们带给我喝的酒就是这样的,酸涩难喝,简直跟泔水一样,看来陈澈你说的是真的,是他们剽窃你的酿酒技术啊......”
陈澈心头一惊,他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庞准他们却是已经干了。
他们没有经过后续的几次加糖发酵,不懂中间需要怎么操作,最后,这用野葡萄酿出来的原浆可不就会因为发酵得不够而变得难喝无比吗?
再经过晃动运输之后,那味道会更加的上头,更有甚者,酒里都有可能会生蛆长虫,变成一滩臭水。
这也是为什么陈澈一点儿都不着急拆穿他们的偷学酿酒技术的原因。
只是,陈澈也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迫不及待的将不成熟的酒给小王爷喝。
这尼玛不是找死吗?
陈澈抬头看了眼慌张无比的庞准,决定再给火上加把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