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婿,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现在我有一事相求,还请贤婿务必答应。”
看着刘胜说得如此的着急,陈澈不免有些紧张,不敢直接承口:“不知是何事?岳父大人先说来听听。”
陈澈没有直接承口答应,这让刘胜有些焦急。
但是犹豫片刻之后,他还是说道:“这件事,是关于我二儿子刘子赢的,年关前,我们刘家来陈家村儿收租子的时候,他曾经悄悄跟随,并且在村儿里的学堂里,跟随学生们学到了一些诗文,随后在春节文会的时候被人所激,一气之下便把这些诗文拿出来用了,然后就被人吹捧......”
事情的经过让陈澈怔住了。
他回想起来了,年关前收租子的时候,是有一个家伙赖在学堂里不肯走,还请教了自己一些问题呢。
陈澈记得自己还出了三道题来考他,还跟刘小小一起嘲笑他来着。
谁能想到那个家伙居然是自己的小舅子?
陈澈顿时一阵心虚。
这谁能想到啊,这个便宜小舅子也是真挺能忍的啊,居然在那种情况下,都不跟刘小小相认的?
这家伙还拿着自己的诗出去装逼了吗?
陈澈顿时有些头大,当时自己在城里装逼的时候,幸好念的诗都跟他抄的都不一样啊。
这要是撞车了的话,那可就尴了个尬的。
“现在子赢凭着这几首诗的威力,在省城交上了一些朋友,但是若要让人知道这些诗文其实并非他之所为的话......”
刘胜的话没有说完,但是陈澈已经秒懂了。
要是让别人知道刘子赢并没有那种文采,并且之前的诗作都是剽窃自己的话,人设崩塌,刘家将陷入万劫不复的状态。
怪不得刘胜会如此的心急呢。
这要是换了自己,只怕只会比他还着急的。
思索片刻之后,陈澈还是问清楚了刘子赢抄了哪几首。
这个事情刘胜早就有所准备,将一张纸交给了陈澈。
纸上写明了刘子赢抄的几首诗文,分别是《锦瑟》《赋菊》《春望》《水调歌头》四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