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头,只要牌子打出来,那么铺货这种事情就不是太难。
所以就用不了许大茂这种太专业的人才。
说实话,何雨柱对许大茂的品行还不是那么太放心。
梳理产业链,让那些小厂子给自家搞代工,最多也就是吃吃喝喝,而且还是人家招待许大茂。
反正只要验收品控那里把握好,采购价格什么的,许大茂都沾不上。
这也就在源头上刹紧了许大茂搞腐败的可能性。
但推销就不同了,里面猫腻太多,搞不好两人几十年的朋友,何雨柱搞到后来还得搞个挥泪斩马谡什么的。
事情谈过,吃吃喝喝,等到酒足饭饱,左红已经到厨房收拾了,许大茂才迟疑的问道:“柱子哥,这个厂子是不是娄小娥跟你合伙办的?”
何雨柱心里一动,他知道,许大茂这是心里还有个疙瘩。
许大茂心里还真有,也就是当年他父母算计着跟娄家结亲,到底是被谁破坏的事。
许大茂还不知道娄小娥给何雨柱生了一个儿子,不然早肯定是何家当年使坏了。
其实也就是这两年,在外面听了些闲言碎语。
也就是何雨柱突然多出了几个儿女什么的,所以许大茂就联想到上面去了。
说有什么怨恨也不至于。
当年那个事早就过去了,甚至许大茂还有点庆幸没娶娄小娥,不然那几年说不定他还真要大义灭亲。
但这个事怎么说呢?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现在偶尔想起来,许大茂总归心里还酸酸的。
特别是今世与前世不同,何雨柱就凭着港岛的关系,直着腰就硬气了这么多年。
这就让许大茂错误的认为,他上他也行的感觉。
论关系,许家原本是娄家的绝对心腹,不然也不至于许大茂父母想着让儿子娶娄小娥的事情。
论能力,许大茂也不认为自己比何雨柱差多少。
再加上里面的事情,许大茂并不清楚,他不知道娄小娥那边是怎么发家的。
只知道娄小娥对何雨柱的帮助有多大。
所以心里泛酸也是难免。
何雨柱没有迟钝,反而笑道:“有那边的投资,中间人你也认识,人家还说要请你吃饭呢。”
许大茂摸摸脑袋诧异道:“我认识?谁啊?”
“冉秋叶,冉老师,当年你也帮过她家。前段时间,闫埠贵那个事情,就是人家花钱给平的。这回回四九城,人家就是过来投资的。正好遇到我想着办厂,就拉着娄小娥一起给我投了一笔。当年我送她们一家出去后,她好像跟娄小娥关系挺不错的。”何雨柱答道。
话全没错,但事情的前后顺序改了一下,意思就是大不同。
何雨柱也不是怕许大茂知道什么,但这种事毕竟是不符合潮流的事情。
他总不能承认自己有仨媳妇吧?
好说不好听,也犯不着炫耀。
但这个话听到许大茂耳朵里,却是让他心里舒服多了。
虽然娄小娥跟何雨柱关系远近也不关他什么事,人家都不一定记得他了。
但人就是这样,总归各种各样的幻想,各种各样的意淫,不分老少。
我没得到,你得到了,那我肯定心里不舒服。
反之,大家都一样,也就心理平衡了。
许大茂惊诧道:“冉老师这么有钱么?”
何雨柱摆摆手笑道:“人家家里,在老美那边,是一个家族。垄断一个行业的,这点钱对于人家就是九牛一毛而已。
我好像听谁说过,冉家真要论起来,比娄家有钱多了。不过就是命不太好,要当年路科长还活着,妥妥一对啊。”
何雨柱眼神闪过一抹忧伤,对路宽那个老大哥,他还是挺怀念的。
人们常说独挡一面,任何企业都是如此,基本上有一两个有能耐的,就能把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而且是善战者无赫赫之功那种。
说实话,自从何雨柱把班子搭起来后,何雨柱也是在观察着。
蓝厂长基本上负责上面各种关系的串联,原材料的采购商谈,然后把每天厂内任务安排下去。
同样的事情,何雨柱要跑三四趟,还不一定有结果。
而蓝厂长只是一个电话,最多约顿饭,人家就把事情办下来了。
小陈,现在是车间主任,则是负责各种执行,人员的培训,机器的安装搞的丝滑。
许大茂也是东跑跑,西跑跑,每天也不清楚干什么,但技术人员拆分出的零件,就被许大茂一样样的安排了下去。
厂子的技术培训,财务,都是娄小娥冉秋叶那边安排的人。
何雨柱一下成了甩手掌柜了。
这玩意,也只能让何雨柱揉揉鼻子,啥事不掺和。
随着各种零件样子的交付,何雨柱也安排技术人员开始了第一台电饭煲的组装。
这玩意在外面也不是什么新奇货,小日子五十年代发明,然后就风靡世界。
说白了,这就是工业发展到一定程度了,必然出现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