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四楼余悠寻找气味走到一扇门前,门旁有个牌子写着女厕所。
盯着那三个字许久余悠无奈叹了口气,今天真是跟女厕所干上了。
轻轻将门打开血腥味直冲天灵盖,余悠捂了会鼻子等鼻子彻底适应了这气味余悠才踏入,四楼的女厕所布局和二楼的一样只不过四楼窗户是关着的。
血腥最浓的是从窗户那边开始数的第三个。
余悠走到门前一把将门拉开。
什么都没有。
血腥味还在,余悠按了按冲水按钮,没有水荒废了不知道多久的厕所没水也正常。
余悠站在厕所隔间里久久不动,然后忽然伸手抓向面前。
被她抓住的瞬间一道尖锐的惨叫声响起随后半空慢慢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影逐渐清晰。
她飘在半空,头在余悠脸前和余悠对视,长长的黑发垂下,半浸没在阴影中的微笑面孔直直地凝视她,惨白犹如熔蜡,一双诡异的纯黑眼珠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无声无息的裂开嘴角
余悠手里抓着一把黑色头发,被她硬生生从女诡异头上拽下来的。
“你不疼吗?”余悠见女诡异还在笑真诚的询问。
女诡异裂开的嘴角僵在脸上,能不疼吗!你用那么大力!
女诡异瞄了眼被余悠抓在手里的黑发,然后移开眼神,心疼不能看。
她一继续盯着余悠保持她那专属于女诡异的面子。
“怎么死的。”余悠开口就是王炸。
众多周知诡是不能询问死因的,女诡异一听还真沉思的想了起来,想着想着脸逐渐变得扭曲,一双诡异的纯黑眼珠开始流下血眼泪。
到最后直接失去意识嘴里嘟囔着好疼…好疼…
余悠一巴掌扇了上去。
女诡异捂着脸嗷的一声飘的远远的,一双眼睛控诉着余悠,你干嘛!
“怎么死的,在失去意识把你头发剃了。”余悠不近人情的说出这句话惊的眼神逐渐迷茫的女诡瞬间清明。
“我也不知道怎么死的。”女诡皱紧眉头,拼命地思索着,试图从混沌的记忆深处挖掘出有关自己死亡的线索。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那关键的一幕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藏匿了起来,令她无从找寻。
“我记得,我好像是上课太困了然后睡着了……然后……老师很生气。”女诡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痛苦地摇晃着脑袋,似乎这样就能将丢失的记忆摇回来。
“那天,老师骂我了,她说我一天到晚不好好学习,整天嘻嘻哈哈的,上课还睡觉,问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女诡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突然,她像是陷入了某种无法挣脱的梦魇,紧闭双眼,身体开始不停地颤抖和挣扎。可以想象,当时的场景一定非常可怕,以至于女诡至今都难以释怀。
“老师让我滚出去站着,正好巡课的老师路过看到了我,就把我叫去了办公室…”女诡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色也越发苍白。
“然后然后……不要!死!!”女诡的尖叫声骤然响起,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似乎要逃离什么恐怖的东西。紧接着,她便完全沉浸在了那段可怕的回忆之中,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