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我想了想给唐律打了一个电话,那端很快接听了。
“好难得,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过年那几天,你电话怎么一直关机?我们都很担心你,问裴瑾瑜,他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我长叹了声:“我就出去散散心嘛,瞧你们一个个担心的。”
唐律笑了笑:“怎么不担心?就怕再次把你弄丢了,你跟裴瑾瑜……是不是相处得不愉快?”
我抿了抿唇,沉默了会儿涩声道:“怎么可能愉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之间的恩怨。”
唐律:“拾雨,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些话,但你是我妹妹,我希望你幸福。如果你真的放不下这个人,给他,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
“唐律,我真的做不到。”我无奈一笑:“真的,我尽力了。我发现,凌架于爱之上的,是一场无法遗忘的噩梦。”
“真的不肯原谅了?”
“不是不肯,是做不到,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原谅他,我的尊严和灵魂会受到谴责的。”
我半开玩笑的跟唐律提起,只有自己知道这句话说得有多认真。
“好吧,我不说你了。你是成年人了,也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个……”我顿了顿,问他:“你知不知道在本市,谁的眼线最广,除了周飒。”
“嗯?”唐律讶然:“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想找一个人,但前后时间隔得太长,也没有太多的线索。”
唐律没有再追问下去,只说:“如果要找人,我倒是听过一些,东城帮的老大,席慕霆。东南亚地区黑道头儿,不过这人很精明,很少有人知道他真实的身份,表面干的也都是些正经买卖。”
“席慕霆?”我心头一紧:“他是不是开了一家声色人间的俱乐部?”
“对,正是他!”
“我知道了,再联系,我先去忙了。”匆匆挂断电话,我翻着以前一个老旧的客户记录本,那里面我记得夹着席幕霆的名片。
差不多将整个房间都翻了个遍,直到裴瑾瑜推开门叫我吃饭,见我翻箱倒柜的,懵了片刻。
“丢什么东西了?吃晚饭了。”
“没什么,你先吃吧,不用等我。”我没看他,魔障的非得将客户记录本找到不可。
裴瑾瑜轻叹了口气,上前拉过了我:“吃完饭再找。”
我不耐烦的挥开了他的手:“我现在就要找到,都说了不用你管我,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你想找什么东西?”他耐着性子问我。
我白了他一眼:“说了你也不明白,你别站这儿了,挡了我的视线。”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行,你找吧。”
说着,他愤愤的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我没心情再管他,直到九点多,在一件旧尼子风衣口袋里,找到了那个记录本。
怀惴着不安的心情,拨通了席慕霆的电话,等了好一会儿,那端接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