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酉星的火勺热,坚石更的抵着我的小月复,气息米且喘,放开了我的唇,声音沙哑而诱惑:“你负责,喂饱它。”
从一开始不过是意兴阑珊的深吻,而到此刻的悸动,仿佛这一切早就乱了分寸。
彼此相拥着跌跌撞撞回了卧室,与他一同倒在若大的chuang上,他快速的解开了自己的衬衣,并命令着:“月兑衣服!”
我也想要他,所以极尽所能的配合他,可……等他月兑完了,裙子背后的绑带怎么也解不开。
“裴瑾瑜,你等一下,很快的!”
一秒,二秒,三秒,十秒……
我憋红了脸迎上他风雨欲来的双眸,只见他整张脸黑透,隐忍着情绪的暴走,问了句:“还做吗?”
我难为情的抿着唇,都快哭了出来,半晌憋出一个字:“做。”
“真解不开?”
“好像变成死结了。”
“太蠢了你,等着。”于是他未着寸褛跳下了床去。
“裴瑾瑜?”
没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了把小剪刀,我立时知道了他的用意。
有些为难:“裴瑾瑜,裙子我挺喜欢的,可以不剪吗?”
“鱼和熊掌焉能兼得?”他邪性一笑,将我压在身下:“宝贝儿,别乱动!剪到肉可就麻烦了。”
说着手中的剪刀‘咔咔’了两声,将裙子由下到上‘嗞啦’一声剪到了底,似乎男人骨子里都有些抖S。
我撑起身子,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下,以示鼓励。
夜还漫长,留下了一室的旖旎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