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及我的千分之一。 我多想做我自己, 不想去做你的精神奴隶, 可惜花骨已然败裂变异, 柔软得随处可欺, 终究是被辜负矣。 我多想问问你, 如果当初我是飞鸟, 而你是池鱼, 你会不会愿意。 我多想问问你, 如果这场离去由我开启, 你会不会愿意。 我只想再重来一场独角戏, 在这虚假的天际里, 把你我描摹再记, 在这虔诚的碎梦里, 再品品我曾多想靠近的你, 到底有多么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