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晓得酒因烈而入口难定, 曲因过平少点雅兴。 强灌肠的酒里没有什么墨, 徒悲伤的心里没有什么诺, 哪个诗客不能犯点错, 谁说的没有规则便是错! 我不会写那墓志铭, 更不会时常感性, 我只想重新摘下我的物格, 轻轻擦拭,轻轻与杳音之地吻合, 努力揉碎,努力地挤出那条彼岸河, 我只想重新定义一次梦真正的姓名, 而非仅仅患了一场场剧本病, 这日,我已彻底去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