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从来就只是一个你、一个我, 因为在过去分来的泪水中有了点凄柔, 在当前遗失的憾院中有了一盏新灯。 灯点着凄迷的雨,我守着离合的雨, 我不再见,便到这浪里等, 等一场带走记忆的离去。 你我,终究还只是泡沫, 破在了同梦相愿的一场诉说里, 难舍难割却沉默, 笑是泪与肠相诺, 你我回到了一切最初始的前根, 你冷漠荒诞,我热情常温, 只怕是倒在了怀里, 就已然倦了我的痴魂, 可奈尘埃已难落定, 此情又谁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