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太红着眼眶送她们下山,“司......姐姐,以后有机会一定来看我。”

“嗯,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一定会回来看你和师太的。”

说完和宝珍离开大梵庵,她离开应都府前给萧纫去了封告别信,自己暂别应都府,等落脚后会告诉她在哪,希望她别告诉任何人。另外托她带一封信给平王府戚夫人,也不能让人知道。

萧纫当天下午收到信,看到司芗绾突然离开难免伤心难过,但知道她肯定遇到什么难事,觉得离开也好,王府都无情无义。

当天她便去平王府把信交给戚夫人,戚夫人拿到信立马慌忙收起来,不停感谢她,也没多问司芗绾的事。

萧纫一脸狐疑,感觉人人都怪怪的,她也懒得多想。

司芗绾离开应都府直接赶往景德州,七日路程才到景德州。

她刚入景德州便听到全城百姓都在讨论一件事——宗安帝禅位太子,自己做太上皇了。

这可大大出乎她的预料,太子竟然那么心急,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强行登基,本来就是他的不知急什么。

不过这对司芗绾不是坏事,她预计肯定会有藩王不承认,至少三皇子会有动作。

她收起心思,天下大乱是肯定的了,得赶紧先跟阿爹阿娘汇合。

宗安帝当太上皇,太子登基的事传遍大启,王府虽然闭门守孝,但也收到这消息。

谁都没想到局势会发展到这一步,只是宗晏纾想管也没有权力,只能看着大启乱。

与此同时,戚夫人和封闽讫也准备趁着这波混乱实施儿子的假死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