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你们有什么事就找静太吧。”

司芗绾给带她们过来的女道长施礼:“那就有劳静太道长了。”

“司居士客气了。”

几人退出正殿,去起居室的路上,司芗绾随口问起柳师太平日是不是也这么严厉的。

静太告诉她柳师太平日对大家很温柔的,可能是因为她们是贵府来的,让她不要介意,只要守庵内的规矩不会为难她的。

司芗绾笑着应下,明白柳师太为什么那么严厉了,肯定是看不惯王公贵族特权的作派,心中并未介意,此次也确实利用了尼姑庵。

住处的房子和梵音寺的有点像,除了床铺和一张桌椅便没其他多余的东西了。

宝珍手脚麻利地打扫卫生,司芗绾想一起动手的,硬是被拦着不让,只能由着她去。

领衣服,收拾房间,熟悉庵内的时间和每日的事务,第一日就这么过去了。

次日,司芗绾换上尼姑的道袍开始修行的第一日,早早晨起坐禅诵经,打坐一个时辰,然后负责自己片区的打扫,干完活才吃斋饭,下午继续修行一直到夜幕降临才结束。

接下来每日的修行都是重复第一日的事,基本不会有什么特别的事。

柳师太找静太了解司芗绾的情况,还以为她坚持不了两天就会离开,没想到从静太口中听到赞许,不仅活干得细致,诵经打坐都非常认真,不是来随便玩玩的。

老师太面色柔和下来:“嗯,那你好好带着点她们。”

司芗绾并不知柳师太对自己改观的事,这点苦比起流放边境头一年的辛苦算不上什么,对宝珍也是如此,再苦也苦不过王府的粗舍丫鬟。

转眼过去五日,她已经完全适应庵里的生活,要不是头上还留着长发,绝对看不出是个才修行几日的居士。

另一边王府,宗晏纾这几日浑浑噩噩的,每日早出晚归,用大量庶务麻痹自己,可一回到世子府还是会忍不住想起她在的每一幕。

原来他已经陷得那么深,之前在一起时没觉得有什么,只是有些在意她,没想到分开会这么难受。

要不是理智还在,真想冲到尼姑庵强行把她带回府,哪怕会被她厌恶。

林嬷嬷看着世子每况愈下的状态不是滋味,把他的事告诉老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