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宗晏纾担心老太妃为难她,主动跟着一起过去。

他们不一会儿来到平心殿,除了老太妃还有其他人,封医正也在。

“民女司芗绾,见过太妃。”

老太妃淡淡嗯一声,瞥了眼宗晏纾:“你怎么也过来了!把她逐出府还担心老身为难她?那你休她干嘛!”

宗晏纾也没辩驳,低着头不说话。

老太妃也不知他们在搞什么,但出妾书都有了说再多也没用,重新看向司芗绾。

“你们这段时间有行过房事吧!”

司芗绾愣住,心底莫名慌张,难道老太妃知道自己怀孕的事?不可能呀,自己连安胎的食物都没吃过,怎么会被发现。

“慌什么,有就是有,没有就没有!”老太妃看出她的慌乱,但误解了意思。

她回过神,摇头否认:“民女这段时间身体不适,与世子没行,房事。”

宗晏纾见祖母看过来顺着她的话摇摇头,其实在齐蹊儿来府时行过房事,但那件事牵扯太多,否认最好。

老太妃脸色沉沉,冷哼一声:“为了以防万一,离府前让封医正诊断一下!老身可不想有王府的血脉流落在外。”

司芗绾面色一震,自己的脉搏比在京安时更明显,封医正肯定看得出来,但老太妃的安排无法拒绝。

“司娘子,得罪了!”封医正上前替她诊脉。

她内心忐忑伸出手让他诊断,希望他能投鼠忌器替自己瞒下此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