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声炸响,桌上的青瓷杯砸在地上碎了一地,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周暨吓了一跳停下来,知道父亲刚刚说的是反话,退回屋内等着挨骂。

“你有没有长脑子!她要是那么好抓,汉王会屡次失败吗!即便抓到了,一旦暴露,宗晏纾那个疯子要做什么皇后都保不住你,真以为兵权在手的平王府跟乔家一样吗!眼下不能把平王府和北境军推到汉王那边!”

周明劈头盖脸一顿骂,把刚刚憋着的一股火全发泄到儿子身上。

周暨低着头,“父亲息怒,是孩儿欠考虑了,但我们只能受着吗!”

“当然不是!”周明眼底闪过狠戾,“此事为父自有安排,你不要再管,暂时就在京城待着,别回应都府。”

周暨不情不愿应下,在京城做什么事都受父亲管制,不如在应都府逍遥自在,都怪司家这个贱人。

另一边两人离开周家,宗晏纾问司芗绾:“周国舅叫你过去就是询问永王长子的事吗?”

“嗯,他应该是怀疑大当家在我们手上,不过被我岔开了这个话题世子就来了。”她说着神情凝重,想到自己后面是要离开的,但系他冲动的性格,提醒道,“跟国舅府起冲突于平王府不利。”

“他们怎么斗我不管,但谁敢对平王府的人下手,我便十倍奉还给他们。”

司芗绾闻言也没多说,乱局之中平王府想要独善其身怕是很难做到,但她眼下也没有很好的办法。

放下此事,两人回到驻府,宗晏纾是突然离开去救她的,还得赶回前厅去招待那些不太熟的拜访客。

等他前脚刚离开,司芗绾收起脸上的温和,吹响竹笛。

不一会儿院中出现两道身影,两人一袭黑衣,连脸颊都用黑布遮起来,单膝跪地。

“主子有何吩咐!”

“勿忘、勿己。谁让你们擅自通知世子大人的!”司芗绾沉声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