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转头就给人下绊子,就像陷害乔家一样。

“国舅爷言重了,以您的身份,冒犯了也无大碍,谁还敢跟周家作对不成。”

周明脸上的笑容淡去:“看来司娘子对周家误会很大呀,我虽是国舅,每日躬身自省,就怕有这样的误会。”

司芗绾懒得跟他打哑谜,这种心思深沉的人可不是三两句话就能摸透的。

“国舅爷还是说请民女来所为何事吧,回去晚了世子大人该担心了。”

周明也没再打哈哈,问起宗顾安的事。

“皇上和殿下都十分担心永王长子的安危,希望尽快找到他,以安大启国本,所以我请司娘子来是想问问前日的事,希望具体跟我说来。”

他说着停顿片刻,又说道,“当然,肯定不会让司娘子白说,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只要能找到永王长子,我想陛下会很乐意答应你的条件,这点司娘子肯定在家人被恩赦上有所体会。”

司芗绾闻言皱起秀眉,该说他不愧是国舅,真会拉虎皮扯大旗,皇上怎么可能希望找到宗顾安,要不是她和皇上的交易还真被他唬到。

分明是他们想要找到永王长子欲除之而后快,还装出一副担忧的模样,果然是只笑面虎。

“具体情况太子应该知道呀,那日我和世子在圣上面前已经说过,国舅可以直接问太子就好,我就不多费口舌再说一遍了。”

“让你说就说,哪那么多废话!你司家能流放一次,也能流放第二次!”坐在周明下首的周家二爷威胁道。

“民女可以把这当作警告吗?”司芗绾看向周明,一字一顿说道,“周国舅。”

周明自顾自端起茶抿了一口,“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