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芗绾瞧他苦着脸,笑道:“世子大人快去吧,别让王爷久等了。妾身就是在内城附近转转,没事的。”
“京城不比应都府,太子和三皇子还在。”宗晏纾一脸担忧。
“世子信不过妾身总该信得过暗卫,那些人真想做什么也避不开,不能因噎废食不出门吧。”
宗晏纾忘了还有两个暗卫,看她坚持没再阻拦,让她出门多带几个下人。
司芗绾应下,等他到前院才出门。她是有要事不得不出门,暖暖的事还没解决。
她出门到太医院院使家,上次暖暖来信提到过多亏了帮太子治病的御医,帮太子治病的最有可能便是太医院的院使,于情于理都该上门拜访。
院使虽然品阶不高,但肩负着皇家的健康,所以皇上特地赐了一座宅邸在皇城边上,便于平日急召。
说巧不巧,院使的宅邸就在以前司家府邸的旁边,也就是国舅周明家旁边。
她下马车过去递上拜帖,用的是司家司芗绾不是王府宗司氏。
等了会儿,一个身穿寻常粗布衣裳的白发老翁出来,要不是脚下穿着官靴,谁见了都不会觉得这是给皇帝看病的五品官老爷。
司芗绾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微微屈膝行礼:“芗绾见过院使大人,不请自来还望勿怪。”
“司娘子不必多礼,到屋里说话。”
两人进府,远处周府的下人看在眼里,看着人进去后立马回府禀报。
李院使带司芗绾来到正厅叙话,安排下人上茶。
“乡下送来的粗茶比不得王府,司娘子可别嫌弃。”
“院使大人说笑了,此茶清香扑鼻,比我喝过的都好,说不好是不是怕芗绾问您伸手要呀。”司芗绾打趣道。
李院使面色一滞,旋即哈哈大笑:“一会儿给司娘子装几包带回去喝,没了再来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