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蹊儿回到太子跟前,见他沉着脸,低声道:“殿下......。”

宗妄之重重放下酒杯:“今日回东宫你便在房间待着吧,什么时候让你出来你再出来!”

这是将她禁足了,齐蹊儿一把抓着他的手,恳求带着威胁:“你不能这样!我帮你做了那么多事......!”

宗妄之目光骤冷闪过寒光,这下贱的女人竟敢威胁他。

“父皇,蹊儿的身体不适,儿臣能否先送她下去休息。”

宗安帝看了眼,随意点点头:“去吧。”

随后宗妄之便强行“扶着”齐蹊儿回东宫,三皇子瞥了眼他走远的身影,心情舒畅。

宗契收回目光看向平王府的方向,皱起眉头,不知他们到底是什么立场。昨日明显是帮太子解了危,可刚刚又针锋相对,太子若是登基肯定不会放过平王府,不知宗晏纾是怎么想的。

他的疑惑没人给他解答,后面的宴会没再发生意外,一直到酉时才先后散去。

喧闹的大寿宴结束,皇上让宗晏纾和平王还在宫内多留一会,司芗绾先回到落地的宅邸。

她回到房间,刚休息下来禁不住干呕,放松的情绪瞬间紧绷。

白天在宫内没来得及细细把脉,说不定自己都能误诊了,司芗绾期待是自己误诊。

眼下夜深人静,重新给自己把脉。

结果没能如她所愿,确实有身孕了,想来应该是上次宗晏纾被齐蹊儿下东西那次。

她面色凝重,自己是要离开王府的,这孩子留还是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