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息怒,臣弟是有个更合适的人推荐品评,若惹你们不快便算了,当本王没说过。”宗契以退为进。

“这话本宫可不能当作没听见!”宗妄之沉下脸,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不继续下去只会让人小看,“你且说来谁比司乐更适合品评第一第二的斗曲!”

宗契依旧保持着标准的笑容,朝皇上皇后说道:“父皇母后,儿臣方才看到六指大师也在席间,他来品评是不是比司乐更有说服力?”

“六指大师?”

大家低声惊呼,显然对这个称呼都不陌生,那可是大启第一的琴师,自然有资格品评琴艺。

宗安帝显然也不陌生,随口问道:“琴六指也来了?”

一旁周皇后回道:“回陛下,是臣妾邀他来祝寿的。”

“那方才为何不说。”宗安帝指责一句。

周皇后随口搪塞说忘了,她不是忘了是向着东宫才没说的,若是让琴六指品评太过耿直,万一齐蹊儿真的输了儿子脸上也无光。

“让琴六指进殿,品评刚刚两曲谁更胜一筹。”

不一会儿,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男人进殿,行礼后明白皇上让他进来品评刚刚两曲。

琴六指甚至都没思考,直接回道:“陛下,两曲根本没有可比性。”

“哦?那是谁赢了?”宗安帝也提起一丝兴趣。

琴六指回道:“自然是第二曲十面埋伏!”

这结果跟刚刚司乐给的可完全不同,齐蹊儿忐忑的心沉下来,破口骂道:“你个老东西懂琴艺吗!张口就说她赢,她那曲子适合给父皇祝寿吗?今日说不出理由你这第一的琴师也将名誉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