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点头,还是吃了些。

宴会进行中,正好一曲歌舞结束,正要上琴奏节目时,齐蹊儿忽然起身打断。

“父皇,今日您喜逢大寿,只是演奏些您看厌的歌舞是不是有些枯燥无趣?”

宗妄之皱着眉头,不知道她要搞什么鬼,刚刚私下跟他说帮他找回面子,此刻便没阻拦。

宗安帝确实觉得无趣,这都是他看腻的表演,眯着眼笑道:“确实有些乏味。”

礼部安排节目的官员吓得立马跪下,“皇上恕罪,是臣等安排不妥......。”

“起来吧,只是乏味,无功无过。”宗安帝并没有怪罪的意思,看向齐蹊儿,“太子妃方才的话是何意?”

“今日父皇大寿,儿媳觉得准备什么贺礼都不足以表达对心中的祝贺,便想演奏一曲作为贺礼送给父皇。”

堂堂太子妃众目睽睽主动给人演奏助兴,宗妄之沉下脸,这就是她所谓的给自己找回面子?

没等他反对,座上的宗安帝已经点头,妃子在宴会演奏也是常有的事,并没有太在意。

“如此有心,那下一曲便你来演奏吧。”

齐蹊儿显然不可能只是为了弹琴,她看了眼司芗绾,旋即继续说道:“父皇,若只是弹奏还是显得乏味,今日正好司娘子也在,她昔日被称为京安第一才女,不如斗曲,再由父皇评个一二?”

司芗绾正在埋头干饭,知道齐蹊儿跳出来肯定没好事,果然扯到自己身上。

宗安帝也觉得有趣,看向司芗绾的方向,“你们觉得如何?”

宗晏纾起身拱手回道:“皇上,阿绾今日身体不适,不宜......。”

“呵,是不宜还是不想?是不是觉得父皇欣赏不了她的曲子,不愿意演奏!”齐蹊儿挑衅道。

宗安帝皱眉,脸色难看,他询问不是让他们拒绝的!

宗晏纾还想说,司芗绾拉住他,起身回道:“回皇上,民女并非不愿,只是琴艺早已生疏,第一也是徒有虚名,怎么比得了太子妃,但若陛下有此雅兴,民女也不好直接认输,愿意献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