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安帝想了想,“嗯,你说的有理。传太子!”
不一会儿宗妄之进殿,阴鸷的目光看了眼司芗绾才朝皇帝行礼,起身后才问:“父皇召儿臣所为何事?”
“你东宫是否有个司家女子在伺候?”宗安帝问。
太子心中疑惑,不知为何会问起司暖暖,如实回道:“回父皇,是有这么个奴婢,其名司暖暖。”
“朕已经特赦司家不敬之罪,他们已不是罪奴,削掉奴籍让她出宫吧。”宗安帝直接下命令不是商量。
宗妄之眉头紧皱看了司芗绾,肯定和她和今日宗顾安的事有关,说不定她和宗晏纾是受皇上的命令带走前太子的长子准备随时换掉他。
今日这两件事让他更加明白,只要不坐上那个位置,永远都任人拿捏。如今前太子长子下落不明,只要他还在,自己随时都会被换掉,要么杀了那个人,要么......他目光阴毒看了眼高座上的宗安帝。
宗安帝看他没有回答,仿佛权威被挑战,不悦问道:“你有什么问题吗?”
“父皇息怒,儿臣没有问题,只是要让人离开东宫总该问问本人的意思,若她愿意留下也没犯错,儿臣不好强行逐出东宫。”
司芗绾秀眉微皱,问不问有何不同,难不成司暖暖还愿意留在东宫受难不成!自己答应过故去的婶婶要照顾好她的,这是离开的最好机会。
宗安帝脸上露出不耐,冷哼一声:“那便传司暖暖上殿询问。”
东宫,此刻司暖暖正在太子最近休息的院子收拾,齐蹊儿愤怒带着人过来,一脚踢翻装着水的木盆。
“小贱蹄子,你可真会勾人,本妃只是去了趟应都府你成了太子贴身伺候的奴婢,别以为有太子护着本妃就拿你没办法。”她说着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司暖暖眼前晃悠,“这么小的针肯定不会留下伤口,老嬷嬷抓住她。”
两个壮如牛的老妇上前摁住司暖暖,齐蹊儿捏住她的下巴:“贱人,离开太子,本妃饶你一命!”
司暖暖面露讥讽,抬眸看着齐蹊儿笑道:“你做梦!”
齐蹊儿狠狠扎了下去,“那我就扎死你!让你这个贱人勾搭太子,还敢伺候到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