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这里面随便一句都是大逆不道。
她向宗晏纾,“世子大人表个态,只要有北境军支持,到时候咱们大军一路南下,直接攻打京安,他们守不住!要是敌军来袭就把边境暂时让给对方,等大当家顺利上位。夺回来是迟早的事,不出三五年就能国富民强。”
他嘴角一扯,不是要劝他消失吗?怎么劝他造反,这玩的是哪一出,可看她眼色示意,还是硬着头皮按她的意思说:“阿绾说得没错,只要有我北境军的支持,一定能成功的。”
“你们疯了吗!”宗顾安瞪大双眼一脸不敢置信。
“没疯,大当家别担心,机不可失,只要你站出来振臂高呼你是永平王之子,要拿回属于你的天下,会有很多人拥护你的。虽然拥护你的百姓官员流血在所难免,但都是他们自愿的,跟大当家无关。那时别说荣华富贵权力地位,整个天下都大当家的。”
司芗绾越说越夸张,两个人越听越可怕。
宗顾安把她说的话全部在脑子浮现一遍,那是多可怕的画面。他从来没想过这种事,自己只是草寇别说天下就是手下的兄弟都管得乱七八糟的。
他猛地摇头:“不可能,我不可能去做这种事,天下与我一草寇何干!”
“可你是永平之子,你不这么做他们就会杀了你。”司芗绾一副恨其不争怒气不为的样子,又继续说道,“尽管去做吧,这不是你的错。”
“不!我不做!”宗顾安坚定拒绝。
“那你宁愿自己死吗?”司芗绾大声斥道。
宗顾安愣住,迟疑一瞬,也摇摇头:“不愿意。”
“这不做,那不愿,那你为什么要来京安?不就是为了正名夺取天下的吗!”宗晏纾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