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大当家安然脱身离开北境,经过几日的转道南下,终于回到中汉府,汉王的封地。

汉王府,三皇子汉王宗契此刻正跟府内长史商议要事,王府长史本是皇上安排在王府监察王爷一举一动的人,廖长史却早被汉王的软硬兼施收买,在被弹劾受流放之刑和替三皇子做事,当然选择后者。

“殿下,据应都府来信,李次妃自戕,庆平郡王败退到庆平州,平王身体抱恙,宗世子袭爵亲王已无阻碍。”廖长史恭敬禀报道。

座上一个身着华贵锦袍的年轻男子,他身姿挺拔如松,肩宽体阔,修长的手指轻轻把玩着案上的金蛇雕塑,尖厉的声音缓缓响起。

“宗晏纾一个莽夫何时开窍了,竟然回府短短一年就将李氏积累十年的气势击溃,倒是本王小看他了。”

“个中细节不知,但一切都是发生在那个司家奴婢入府之后,说不定与她有关。”

座上男子深邃的眼眸闪过一抹寒光,喃喃道:“一个流放边境的奴婢?”旋即摇摇头,轻蔑冷笑,“不可能。不管如何,能解决掉李氏跟太子的合谋便算有利于本王,无需太过在意个中细节。”

“是王爷。京安来信,近期皇上愈发沉迷天道不理朝政,太子之势越来越盛。”廖长史在说了好的之后才敢说这个坏消息,生怕汉王一怒就拿自己出气。

果然宗契沉下脸,手中金蛇的黑珠眼被抠出来,没等说话外面有下人来报。

“禀报王爷,大当家回来了。”

“快带他们过来。”宗契敛起阴鸷的目光,期待着有好消息,要是宗晏纾和北境军愿意站在他这边,便万事俱备。

大当家被带上来,只有他一个人,汉王立马皱起眉头,冷声问道:“其他人呢?那个女人呢?”

“人没抓到,我的弟兄们都被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