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马匪笑着,被叫二当家的马匪扶他起来:“岐山马匪听令!我们给大当家杀出一条血路,头可断,血可流,不能让人看扁了。今日能跟北境军干一架也算死得轰轰烈烈!”

“呼呼呼!”马匪们举着刀呼喊着。

孟德看到宗晏纾受伤,神色狠戾:“区区马匪竟敢在北境城嚣张,给我拿下这群匪贼!”

双方立马战成一团,黑夜下刀光剑影,马匪们不要命地集中攻击出口,这气势不比从战场下来的士兵弱,硬生生撕出一条出口。

“老大快走,我们顶着!”

大当家脸色痛苦,看着兄弟们为了他的活路拼了性命,不能让他们白白流血,冲上去夺了一匹马,头也不回直接冲出士兵的包围,身影渐渐没,入黑暗中,直到消失不见。

孟德想要追出去,司芗绾喊道:“孟大人,穷寇莫追,先把这些马匪抓活的!”

刚要追出去的孟德收回脚步,也担心宗晏纾的情况,他大声喝道:“降者不杀!若再反抗,杀无赦!”

马匪们见大当家已经全身而退,没必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二当家立马让众人放下刀不再反抗。

司芗绾松口气,今夜的危机总算过去,她过去帮宗晏纾检查伤口,一道很大的伤口亏他能忍着一声不吭。

“能不能轻点......。”他终于忍不住咬牙说道。

“我还以为你不痛。”司芗绾故意说道,但手上的动作轻了很多,“还好没伤到骨头,最后肯定那个大当家收力了,不然直接砍成两半都有可能。”

“那我该谢谢他!”宗晏纾阴阳怪气哼道。

“那看你自己咯。”司芗绾打趣他。

孟德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们身边,轻咳一声,“大人的伤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