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晏纾冲进屋内,看到地上还有两个自己派着护卫司芗绾的士兵,上前检查,还活着。

“醒醒!醒醒!”他焦急喊道。

其中一名士兵醒来,痛得闷咳两声:“咳咳......。”

“阿绾是不是被带走了!他们去哪了!”宗晏纾大声问道。

士兵艰难回道:“司娘子是被......带走了,带去哪属下不知。”

宗晏纾神色愠怒,看着外面夜色沉沉,内心一阵绝望。

这大半夜的去哪找,北境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想要找遍每一个角落起码得几天几夜,那时怕是早被害了。

孟德带着花老伯阿关他们过来,果然早已人去楼空。

“大人!司娘子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孟德安慰道。

宗晏纾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轻松下来,什么吉人天相,那都是自己骗自己的话。

看到花老伯他们过来,他立马过去让他们把事情再仔细说一遍,她那么聪明,一定不会贸然行事的。

这次花老伯仔细叙述了那群人的情况,还有司芗绾似乎还认识对方这些细节。

宗晏纾拧着粗眉,听着这些特征,脑海想起阿绾说过的梵音寺那群马匪,“为首是不是鼻梁带伤疤的男人!”

“对!非常吓人!”三人对那个为首的匪徒都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