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有匪患袭扰村子,属下正带人前往追击。”孟德回道。
宗晏纾浓眉紧皱:“匪患很严重吗?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个月前,那群匪患不像普通山贼,个个训练有素,擅长马术,每次都追丢。”孟德提起此事还恨得咬牙切齿,这对他简直是耻辱,被猴一样戏耍。
宗晏纾面露迟疑,他本该同去的,但司芗绾还在。
“大人去吧,妾身正好去北济坊看看花老伯,离这也不远。”她主动说道。
“大人,追击匪患属下去就行,您送司娘子回营吧。”
宗晏纾想了想,他是北城卫指挥使必须要去,跟司芗绾说道:“那你在北济坊等我回来接你回营。”
司芗绾微微颔首,宗晏纾安排两名士兵送她过去,随后上马,面色一改柔和,厉声喝道:“小小匪患也敢扰我边城,随我拿下这群宵小。”
孟德为首的众将士齐声应和,气势和刚刚完全不同。
司芗绾看着他,还是这种时候的气势熠熠夺目,只有他在北境军才是北境军,连抓个匪患都能气势如虹。
在低沉的马蹄声中一行人扬起尘土出城远去,她入城前往北济坊,没注意到城门茶楼有一道深邃狠毒的目光盯着她。
一阵风吹起这人凌乱的头发,露出鼻梁两道深深的刀口痕迹,阴恻恻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