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晏纾刚忙完军务过来女罪奴营找她,担心她不适应这边,都忘了三年前她初入女罪奴营时比这更难。

司芗绾让翁二娘她们散了,出门见他。

“这么晚了,世子大人找妾身有事?”

他轻咳一声神情别扭:“来看看你,北境夜晚风寒,给你送件大氅。”

司芗绾一脸狐疑,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天气冷也带足了衣裳,哪用麻烦他跑一趟。

看他一眼,不想伤他自尊心,还是接过来,“谢世子大人关心。”

宗晏纾舒口气,来到女罪奴营少不了跟司母寒暄。

双方客气聊上几句,气氛无比尴尬,司母也紧张得不行,毕竟是罪奴身份,生怕说错话得罪世子,连累女儿也受罚。

司芗绾一脸无奈,这也太尴尬了,主动说道:“世子,天色已晚,赶了几日路,便早点休息吧。”

“那好吧,天色已晚便不打扰了。”宗晏纾被下逐客令也没多留,离开前还不忘叮嘱道,“夜晚注意保暖,明日我过来随你一起去看你父亲。”

司芗绾点点头,送走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婆婆妈妈的。

一宿无话,北境的白天来得早,卯时已经天色大亮,女罪奴们一大早便忙碌起来。

司芗绾在一阵吵嚷声中醒来,看大家都忙着也没了睡意。

她到指挥使司找宗晏纾,两人一起到石头山。

司牧良正忙着早晨登记出山,司小卫去兵营后只剩他一人,每天这个时辰都会忙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恨不得多长几只手出来,忽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阿爹,我帮你记录,你去给大家发器具。”

司牧良回过神,看清来人,一脸不敢置信:“你......怎么是你?”

司芗绾笑笑:“阿爹连女儿都不认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