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孩子没了,司母愣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没有指责也没有追问,只是轻轻抱着司芗绾给她安慰。
“孩子你受苦了。”司母低声道。
司家也是混迹京安出来的,怎么可能不懂内宅斗争,更何况是王室内宅,不用说也知是被人所害。她只是恨自己没用,身为母亲不能保护好女儿。
司芗绾没有多说此事,安慰道:“阿娘放心,我没事。对了,我现在是世子的妾室,所以他刚刚喊您司母。”
“妾室?不是通房丫鬟吗?”司母有些意外。
她摇摇头,那些事说起来也没头尾,只告诉司母现在就是妾室,世子也没有世子妃,暂时日子还好过。
母女俩聊了很多,她从司母口中了解近一年北城卫的事,除了几个月前起过一次瘟疫也没什么特别的事。
那次她知道,宗晏纾还特地离开王府,是李次妃搞的鬼,还是为了对她下手。
“对了,你阿弟现在跟着孟大人做事,不用到山上挖石头了。他还来看过我们,偶尔给我们带来野味。”司母说起儿子时很开心,“小卫不痴傻了现在还能随军立功,这多亏了你,他听到你来到边境一定很开心的。”
司芗绾想起那个稚嫩脸庞下成熟的弟弟,面露柔和:“那就好。也不单单靠我,得他自己争气才行。”
“嗯,你们都争气。”司母对眼下的生活已经很满足,只要孩子们没事,她怎么样都行,想到司暖暖她问道,“对了,暖暖怎么样?你有见过她吗?”
提起暖暖司芗绾脸上浮现一抹凝重:“我没见过她,不过阿娘别担心,她给我来过一封信,有她自己的想法,目前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活着就好,活着就有希望。”司母低声喃喃。
两人情绪不高,司母知道她过来一趟很多事要安排,没耽误她,离开房间帮她叫翁二娘青青她们进来。
司芗绾这一趟不会停留太久,时间紧任务重,种桑的事,自己铺子的事,罪奴营配合织布的事都需要安排,得抓紧时间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