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受伤,只是起猛了。”
她缓慢下床,宗晏纾再愣也反应过来,面露尴尬,昨晚的意识虽然模糊,但身体做了什么还是知道的。
“对不起,让你受伤了,我昨晚不该那样的......当时身体好像不受控一般......。”
司芗绾没在意他的道歉,随口问道:“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服下那么大量五十散,别以后都不行了。”
他老脸一红,当然知道她说的不行了是什么意思,早上起来也是软趴趴,神情紧张,不会真不行了吧。
她扑哧笑出声,这傻子真是什么都信,难怪被青梅竹马害得那么惨的,差点身败名裂连命都丢掉。
“骗你的!五十散不会影响以后的。”
宗晏纾松口气,吓死他了。
司芗绾主动问道:“太子妃呢?”
昨天的事想必他也知道怎么回事,宗晏纾果然脸色沉下来,目光冷厉:“走了!昨天下午离开的!”
她有些惊讶,但也不意外,齐蹊儿要是留下宗晏纾一定会过去找麻烦,走了也好。
“那昨日的事后来怎么样?”她问道。
“太子妃什么都没说,祖母父王都不知此事,还觉得她怎么走得那么突然,你怎么让她不说此事的?”
司芗绾把昨天自己和齐蹊儿说的跟他说了遍:“妾身也是赌她不敢冒险,还好赌对了。”
宗晏纾狭长的眼眉闪过狠戾,“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何!害了我又如何,她也会身败名裂!”
这点司芗绾也想不明白,太子哪怕承诺再多,真的登基怎么可能会立一个有污点的人为后,难以理解。
她没说话,宗晏纾以为她在生气,昨天自己竟然信了齐蹊儿的鬼话,要不是她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对不起,我昨日不该信她的话,还跟着她过去,我跟你保证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