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蹊儿果然面色大变,大声喊道:“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随太子妃怎么说,要么双方揭过此事,要么你咬住世子非礼欺辱你,我咬住你给世子下毒,自脱衣裳陷害他,到了大殿之上就各凭本事看谁能让圣上相信。”

司芗绾说完走到宗晏纾身边,看他面红耳赤眼神迷,离,无奈摇摇头。

“什么人的房间都敢进,差点死了吧。”

宗晏纾腹下胀痛难忍,快要失去理智,低声道:“先......先回府。”

她上前扶着他离开,没有理会衣裳半敞的齐蹊儿,她看着离开的两人,恨恨穿上衣裳,还是不敢拿自己的声誉去赌没有证据的事,要是长史王府的人亲眼所见还能赌。

司芗绾扶着宗晏纾回到世子府,避开下人回到房间。

宗晏纾的身体烫得不行,她一脸无奈,这种下,流的药只能等药力散去,融入血液靠药物针灸无法缓解。

也不知齐蹊儿放了多重的药,也不怕宗晏纾失去神志真的不管不顾侵犯她,到时宗晏纾哪怕身败名裂,太子妃就能好到哪去?真不知怎么想的,脑子有病。

正想着,她突然被一道强有力的手臂揽入怀中,一翻身被紧紧压在身下。

她回过神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粗喘着气的男人,眼中早没了理智,只有动物原始的冲动。

完了,忘记自己也该避开他,这次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