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要不要到床上睡,按理说新婚第一夜要做点事的,可司芗绾刚刚的反应让他也紧张起来,从来没醒着做过男女之事,上次和她是在醉得昏迷不醒的情况下做的。
司芗绾蒙头盖着被子,内心当然希望他别上床,就跟以前一样“井水不犯河水”,默默祈祷着。
真是越不想什么越来什么,屋内烛火被吹灭,不一会儿被子传来动静,他上床了。
她浑身紧绷着,要是他要做那种事怎么办?自己还是处子之身一定会被发现的
捂着被子满头大汗,不知是热的还太紧张。
等了会儿,身旁的人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安静地躺在身旁,还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
司芗绾心中舒口大气,现在没动作今晚应该不会有进一步动作吧,她想好了,他要是想做就用李氏刚去世拒绝,不能做房事。
想是这么想,可连婚礼都举办了,房事哪还会介意这个。
她一动不动,生怕动一下挑起他的欲wang,这个年纪的小伙子最是火气旺的时候。
黑夜中被子下她睁着大眼不敢睡,万一睡下他要了怎么办,哪怕困得不行还是不停掐自己别睡。
同样尴尬不止她一人,宗晏纾也不敢动,还是第一次身边躺个女子,和同房不同床完全不同的感觉。
他也干瞪着眼睡不着,偶尔会碰到司芗绾,脑袋想入非非,睡个觉比上战场还紧张,从没觉得睡觉是这么恐怖的事。阿绾掉了孩子之后身体还没恢复,以后再说,他找到个理由安慰自己,不是他不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