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尽可能低调,免得以后离开时不好处理。

宗晏纾有些不愿,他甚至想宣告天下人知,现在要一切从简只是府内举办仪式不好接受。

“世子大人不是说以后要娶奴婢为妻吗?那时才应该操办,让天下尽知。”

他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微微点头:“你说得对,那便听你的,一切从简,此次只在府内举行仪式。”

司芗绾暗暗松口气,点点头:“好,谢世子让奴婢任性行事。”

他亲昵摸着她的脸颊,目光柔和:“以后你不用再自称奴,可称妾身。”

“是,奴......妾身明白。”

接下来两日王府安排着简单的仪式,世子府挂着简单的灯笼,府内阿香宝珍林嬷嬷她们忙碌着,真诚为司芗绾感到高兴。

最近死气沉沉的王府总算添了一丝喜气,但毕竟刚刚有人落葬又举办婚礼,难免被人指指点点。

平王乃藩王,只要王爷老太妃没意见,这种事就是当今皇上也不好插手王府的事,所以那些人也只是说说,并不会影响任何事。

这场简单的婚礼没有对外邀请客人,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齐蹊儿。

世子府正在进行仪程,由典仪正负责宣读誓词,老太妃和王爷坐在高堂,王爷的病比起之前稍有好转,但脸色还是憔悴虚弱。

刚拜过高堂奉改口茶,门外护卫匆匆进屋:“王爷,太妃,世子爷,门外有客来访。”

老太妃皱眉:“什么人?今日王府没有邀请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