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羡慕那下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平王是不是哪方面有问题,守着美娇娘竟然被下人捷足先登,以后可真是大笑话了。”
“你笑小声点,让官府听到你就知道死字怎么写。”
这人一脸不服,冷哼一声:“他们能做还不允许别人说了,有本事把应都府所有人都杀了。”
大家见这人这么莽,纷纷散开,可不敢凑上前,万一被连累可得不偿失,王公贵族的事不过是茶余饭后的乐子,为此搭上性命可不值得。
王府平心殿,老太妃听到坊间的流言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好不容易掩盖过去,他竟然真的为了一个奴婢全然不顾王府的颜面。
平王本就郁结于心,有人故意把这些难听的话传到他耳边,刚好转的身体又加重了病情。
宗晏纾去看过一次,直接被砸东西赶了出来。
最后王府对此事已经没有回旋余地,只能处置李氏,将她打入之前关押司芗绾的废弃房间,终生不得出来。
那种环境,一个养尊处优的妃子不出一个月就会自戕,永久关押就是让她去死,连杀她都觉得脏手。
此事自然也已经传入东宫,宗妄之听到下人禀报此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重复问才确定没听错。
“李次妃竟然与马房下人苟合,还是在世子府被抓个正着,说仔细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宗妄之脸上的震惊还未散去,追问着应都府的探子。
探子知道都已经说了,正一脸为难,耿老在旁提醒道:“”殿下,这件事如何已经无关紧要了。重点是李次妃出意外,庆平郡王便不可能袭爵亲王了。咱们要拿到北境军的兵权得从长计议了!”
宗妄之收回猎奇的心态,点点头:“耿老说得对,此事影响甚大,确实该从长计议。不过不用担心,本宫早有一计!”
他说着嘴角闪过一抹阴毒的笑:“叫太子妃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