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内忽然有人喝道:“把大家当猴一样戏耍,随便道歉就可以了结吗!”

说话这人是皇后娘家人子弟,家中长辈曾出面向乔府说亲被拒,之后两家便一直不对付,自然不能错过落井下石的机会。

他身边的拥趸者也纷纷附和骂道:“戏耍大家让天下学子颜面尽失,今日之后只怕是人人都会说应都府全部学子败于一个奴婢对联之下。”

一些本来中立的学子被怂恿,越想越是这个道理,他们这两日可谓脸面丢尽,就这么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实在过分。

“那你们想如何!”乔欣一脸愠怒。

“好说!”这纨绔子弟邪笑,随手拉出一坛子酒,“给不接受道歉的人敬酒,一圈之后此事作罢。”

乔欣知道这人是皇后娘家人的亲戚,乔家现在朝中无实权得罪不起,只能又羞又怒,想要离开,被他带着人拦下,一脸猥琐笑着。

“酒都没喝就想走吗?是不是太不把大家放在眼里了,大家说是不是。”

除了他的拥趸者,其他人学子都微微皱眉,不认可这个行为,但碍于人家周家是皇后娘家人只能少管闲事,纷纷当没看到离开。

茶楼外,司芗绾正好经过,她刚从萧府往回走,老太妃让她还上次萧老侯爷送的礼,差点被人撞到。

世子府的护卫立马挡下,狠狠瞪了眼对方,那柔弱书生被吓了一跳,忙道歉:“对不起,小生不是有意的。”

“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大家慌不择路。”司芗绾随口问道。

这书生看是个女子,也没隐瞒,告诉她里面发生的事,说完就跑没影。

司芗绾听后皱起眉头,这皇室真是没一个好东西,本不想管的,看到高处乔姑娘被逼退到栏杆,若一个不慎说不定就从三层高的楼跳下来。

她叹了声,谁让她是个以德报怨的好人呢,还是朝茶楼迈去。

世子府的护卫本想开口阻拦,毕竟事关皇后娘家人,但想到世子离开前叮嘱他们一切听司娘子的,便有底气地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