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老太妃面对众人也没有摆出高高在上的架子,询问他们到底为何而来。
人群中被人簇拥着的一个青年人举起手,刚刚还吵嚷不休的众人立马鸦雀无声,等他说话。
“小生见过太妃,王妃。”这青年人行书生礼,面对她们不卑不亢,缓缓说道,“众人是来王府找司娘子讨教的,诗书礼乐琴棋书画都可以,还望太妃成全。”
老太妃疑惑问:“诸位为何突然要找阿绾讨教?你与她有什么矛盾或者恩怨吗?若她有错处,老身可以代为处置。”
“太妃误会了,小生与司娘子并不相识,也没见过,更谈不上恩怨仇恨,只是为姻缘而来。”
老太妃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李次妃误解了个中意思,以为是司芗绾在外留的孽缘,冷笑一声。
“哼,真是不知羞耻,都把外面的男人惹到王府来了,如此不知检点,不严加惩治简直无法无天。”
对面的青年男子愣住,有人喊道:“酸文人就是话都说不明白,是乔家姑娘放出话,谁能堂堂正正赢平王府一个姓司的奴婢便愿意嫁给对方,大伙这才过来看看姓司的何许人。”
老太妃愣住,这婚姻大事岂能如此儿戏,竟然就因为船上一场输赢便用终身大事作赌注找阿绾麻烦。
青年男子再次拱手:“太妃,就是这么回事,小生众人无意叨扰王府,还请让司娘子出来,找个茶楼酒肆讨教讨教。”
“胡闹!”老太妃斥道,“阿绾是王府女子,在茶楼酒肆抛头露面跟一群男子比试成何体统!你们寒窗苦读十数年,如何能比得了,简直就是胡闹,都散了。”
众人没有散,反倒有人开始坐了下来耍起烂,“她不出来我们是不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