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李次妃伸手:“次妃的彩头呢?不会是想不想承认了吧?奴婢倒无所谓,但船上这么多应都府夫人闺秀,明日要是传出次妃耍赖不认账的事可不能赖奴婢。”

这贱奴婢竟敢威胁自己,李次妃脸黑得像锅底的灰,忍痛拿出两千两,这简直是在割她的肉!

司芗绾笑着接过银票,“奴婢谢次妃赏赐。”

李次妃被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底提醒自己要冷静,只要这贱奴死了全部都能拿回来。

司芗绾没再理会对方的愤怒,点了点票子,今日不算血珠金钗都入账四千两,不禁感慨,要是赚银子天天像今日赚得这么轻松就好了。

跟她的喜色相比,其他夫人们都沉着脸,今日回去少不了一顿骂。

萧纫两眼闪烁着崇拜的目光看司芗绾,今日算是开眼了,独自面对这么多贵家夫人小姐,她从头到尾眉头都没皱一下,实在太厉害了。

注意到萧纫的目光,司芗绾敛起嘴角的笑容,轻咳一声:“萧姑娘有什么事吗?”

“绾姐姐,你真的太厉害。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能赢,所以才让大家下彩头的?”萧纫兴奋问道。

司芗绾有些不适应她的崇敬,解释道:“也没有,输赢在毫厘之间,奴婢没有很厉害。”

萧纫哪管她说的谦虚话,认定她厉害,要拜她为师,以后向她学习。

司芗绾莞尔,“怎么可能拜师,以后你想学的,要是我懂一点的就相互学习。”

萧夫人打断她们的对话,看大家也没心情继续游船,便安排游船缓缓靠岸边,今日游船便到这了。

司芗绾满载而归,李次妃少不得在老太妃面前嚼舌根,老太妃没信她的添油加醋,当晚叫司芗绾过去了解情况。听后并没觉得她的行为给王府抹黑,反倒训斥李次妃和外人站在一起。

李次妃表面老实认错,另一边却继续谋划着解决司芗绾的计划,继续双管齐下威逼利诱老马,老马内心已经开始被她们的条件说动,但还差下决心。

与此同时,这日无数应都府的青年才俊举子进士家世显赫的贵公子纷纷给王府送来拜帖,但不是为拜访王府而来,而是来找司芗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