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次妃一脸得意,让她自取其辱,真以为牙尖嘴利就能往贵族圈凑。

司芗绾面色平淡,并未在意众人异样的目光,顾着萧家的面子把事情交给萧夫人处理。

萧夫人笑着给众夫人女眷解释道:“大家想必有些误解,司娘子是我请她来的,一来阿绾是我侯府的恩人,跟纫儿有个伴儿,二来她是代表老太妃来的。”

说恩人的时候大家反应平平,但提到代表老太妃时夫人们才面露错愕再次看向奴婢装束的司芗绾细细打量。

萧夫人似是怕众人不信,朝李次妃问道:“次妃,太妃是让司娘子代她来是吧?您是王府的人,免得大伙觉得我心有偏袒。”

李次妃怔住,突然被问到,第一反应是否认,可当众否认就是打太妃的脸,那样是能贬低这贱婢,但也得罪老太妃,得不偿失。最后只能阴沉着脸点点头。

“既是代表太妃过来的,都不是问题,小娘子快上来吧。”有夫人的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转变,变得殷切。

其他人附和着这位夫人的话,能够代表老太妃的奴婢身份肯定不简单,比起前阁老当然是平王府更尊贵。

刚刚还大言不惭说司芗绾上去她就离开的姑娘脸颊通红,低着头当没这回事。

司芗绾顺利上到甲板平层,这里风景独好,居高临下能看到整个码头繁忙的景象,两岸开着鲜红的樱花,正是赏花好时节。

萧夫人最后上船,船员收起梯板和船锚,三层高的大船缓缓移动,渐渐远离岸边。

整个江面就她们一艘船,萧夫人稍后安排下层的丫鬟们送茶水点心上来。

在美景美食的诱惑下,大家已经忘了刚刚的不快,欣赏着两岸的美景。

萧纫拉着司芗绾到高处观赏,“绾姐姐,咱们去甲板,那里人少更舒服。”

司芗绾看她高兴,微微颔首,两人来到甲板。

微风徐徐吹着,两颊青丝飘动,令人觉得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