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发生了什么事?”宗晏纾直接问道。
“北鞑还是不守约定,据在北鞑的察子来报,那边传出你意外死亡的消息,北鞑最近在筹粮调动大军。要么是想试试谣言真伪,要么是浪子之心不死还想袭扰大启北境。”他边说边将急报递给宗晏纾自己看。
宗晏纾看过急报后狭长的眉眼眯起来,闪过一抹寒光:“看来上次峡谷一战还没让他们感到痛。”
“你上次斩杀的大部分是大金的人马,对北鞑影响不大。”平王看着他,“北境还是得你去一趟破了谣言才能震慑他们,那群草莽子一向是欺软怕硬!”
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立马应下便出发,可眼下却面露迟疑。
平王看他迟疑立马沉下脸:“怎么了!”
“能不能让阿绾与我同行?”宗晏纾问道。
“你此番急行千里,她的身体前段时间刚流产,你觉得她受得了?”平王眉头紧皱,“她留在王府你担心什么,本王保证她平安无事。”
有了平王的保证宗晏纾也没再迟疑,“好,我安排一下,今夜出城。”
平王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看他坚毅的脸颊,忽然说道:“一路小心。”
宗晏纾一愣,这么多年他从来没跟自己说过这种话,下意识回了句“谢谢”,明明是父子俩,却显得十分生疏,说是熟悉的陌生人也不为过。
平王显然也不习惯父子倆这种相处气氛,轻咳一声:“快去安排吧。”
宗晏纾退下,回到世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