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的农户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田地和房屋都已经交给商贾和官府的人。
她到黄百豪家,他和几个村为首的还没离开,刚好处理完村子最后的手尾事,打算明日一早出城。
司芗绾看没什么特殊情况发生也松口气,平王还是守承诺的,没有为难离城的农户。
叮嘱他们两句一路小心便没再多留,免得惹人耳目。
两人回到王府已经天色昏暗,他们刚入府便碰上平王。
平王沉下来,冷声斥道:“你一整天不在府去哪了,是不是忘记今天是你母妃的忌日,连祭祀都不见人!”
所有人竖起耳朵,都以为世子会跟以前一样回呛王爷,没想到他躬身认错,说的话更是惊掉大家的下巴。
“父王息怒,孩儿没忘,白天是去处理农户田地的事耽搁了时间。”
王爷愣住,这逆子最近怎么回事,忽然让他很不适应,到嘴边骂人的话不得不咽回肚里。
“知道错就行,快去家庙给你母妃上柱香。”平王说着看了眼身后的司芗绾,“带她一起过去。”
司芗绾一怔,带她去家庙的意义可是相当于王爷承认她是王府的一份子,身份上会很不一样。
宗晏纾的反应也慢了半拍才应下,生怕王爷会反悔一般,赶紧拉着她去家庙。
看着他们走远的身影,平王严肃的脸上闪过一抹柔和的神情,这逆子也找到能收拾他的那个人了。
他忽然想起逝去的王妃,当初自己也是个桀骜不驯放,浪不羁的皇室子弟,遇到她之后才改变的。
这些年苛责宗晏纾也是因为心中一直责怪他,王妃当初就是为了强行生下他才导致身体留下病根的。
平王柔和的神情变得伤感,喃喃自语:“一转眼你都走了十四年,我也怪了那个孩子十四年。庆幸他没有出事,不然本王有什么脸面下去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