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糟的,说重点!”平王一脸不耐打断她的话。
司芗绾恭敬应声是,此处省去一万字,便将昨日关于贱婢和罪奴的说法又说了遍。
“王爷,皇上既然释放奴婢入王府便已是认定无罪,不然王府难道犯窝藏罪犯之罪吗?所以奴婢纠正了罪奴的称谓并不觉得错了。还有贱婢,奴婢是世子府的一等奴婢,之前又怀了世子的骨肉,如果这是贱婢,那侮辱的是整个王府,奴婢当然不能忍。情急之下才还了手,一紧张就胡乱打。”
平王意味不明地看了眼李次妃,“你刚刚怎么没跟本王提到这些事!”
李次妃含糊回道:“妾身......妾身觉得她就是胡说八道,随意攀扯王爷和圣上。妾身不想王爷心烦,所以这些话便没说。”
“次妃娘娘,您刚刚的还把王爷放在圣上前面,便与奴婢说的不可说罪奴是同样的意思。没人在意便平安无事,若有心人针对王府,便可说王府妄自尊大,连圣上都不放在眼里,王爷竟敢在皇上前!竟敢不听皇命!”
李次妃面色大变气急败坏:“你胡说八道,本妃什么时候有这个意思,王爷你看......。”
“住口!”平王大声呵斥李次妃,他知道刚刚这话的严重性。现在朝廷已经对藩王不满,王爷放在皇上前面可不是小事,就跟这奴婢说的一样,一旦让有心人知道,王府吃不了兜着走,哪怕皇上有心护着都护不了。
“她没有胡说八道,以后谁再敢把犯此类错误,杖五十!”
本来称呼罪奴两个字平王并不觉得是冒犯圣上天威,但被李氏刚刚把他放在皇上前面吓着了,一点空子不敢留,罪奴贱婢直接全部不准称呼司芗绾。
李次妃一脸憋屈,泪水汪汪,这么多年王爷还是第一次这么大声呵斥她,装哭变真哭了。
她一哭平王严肃的神情缓和下来,柔声道:“好了,本王没有怪你的意思,好在发现及时没被外人知道,以后注意就是啦。”
李次妃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惜,委屈地点点头,还想着惩罚司芗绾,低声问道:“王爷,那秦嬷嬷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