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绾,你刚刚说那个马匪头目原本是要抓人离开的,但看到那块牌子后直接离开了,他具体是什么反应?”

司芗绾回忆着:“惊讶,愤怒,悔恨,感觉神情很复杂,和王府不像陌生人,但次妃似乎又不认识。”

他微微皱眉,“那人长什么样?”

“恐怖的脸颊,鼻梁被划了两道很深的刀口,眉眼…。”她说着看向宗晏纾,瞳孔微睁,“眉眼有点像世子!”

“像我?”宗晏纾浓眉微扬,“没听说他在外有私生儿子呀!”

司芗绾愣住,看他一脸正经说这话,也不知是戏谑还是认真的。

“那就不清楚了,他头发凌乱大部分时候遮住脸颊的,只是靠近的时候看了眼。”

宗晏纾忽然想到昨夜扶风说的话,说三皇子安排了一个特殊的人,这个特殊绝对不是指丑陋,应该真的和王府有关或者说和皇室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看他走神,司芗绾轻轻喊了声:“世子?”

他回过神:“放心吧,这事儿我来处理,你别管了。”

“世子昨日去办的事是不是与此有关?对方想派人来抓住奴婢威胁世子妥协做什么事?”

“算是吧。”宗晏纾含糊其辞没有多解释,不想让她陷入危险的境地。

司芗绾自嘲笑了声:“那他们也太看得起奴婢了,奴婢不过只是世子府上前下人中的一个普通下人,怎么可能威胁得了世子。下人就该做好下人的本分,是奴婢多嘴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宗晏纾解释道。他承认司芗绾比普通闺秀聪慧,也经历过流放这种恶劣的环境,但还是不愿她卷入朝廷斗争,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