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老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他见过那个奴婢,谨慎聪明,怎么会这么轻易孩子就没了。

但秦嬷嬷也不会说谎,这种事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他疑惑问道:“孩子没了她还有精力跟李妃作对?”

“说来也奇怪,这贱婢在房间闷了两日就恢复过来,丝毫没受到影响。按封医正的说法是可能胎儿还没成型,对身体影响并不大。”

“封医正吗。既然他都这么判断那应该不会错。”耿老随口说道,这对他而言不是坏事。

两人没再讨论司芗绾说回正事,耿老应下帮她们带话给太子,当天就出城了。

夜幕低垂,宗晏纾刚回府便听到白天发生的事,神色愠怒,“这些该死的老奴竟敢闹事!”

他担心司芗绾的安危,匆匆赶回世子府。

司芗绾正在院内忙着杂活,闻急促的脚步声,见宗晏纾神色匆匆。

他上前柔声问:“阿绾,白天没事吧!”

她帮他理着凌乱的衣裳:“没事,让世子担心了。”

“这些老奴才,绝不能轻饶他们。”宗晏纾愤愤说道。

她并未在意此事,反倒安慰他:“世子息怒,不必跟一群奴才置气,老太妃会公正处置的。”

宗晏纾看她没受影响,脸上的愤怒才稍缓。两人回到屋内,司芗绾伺候他茶水,边问道:“世子大人,农户那件事处理得如何了?奴婢承诺送他们平安出城的。”

他接过茶咕咚咕咚饮了几口,发出“嗨”一声,徐徐说道:“放心,事情已经办好了,本来前几日就要跟你说的,正好......。”

说着停了下来,提到滑掉孩子的伤心事不免心头一紧,悲伤的情绪不禁在心间蔓开。

司芗绾目光黯淡故作悲伤:“奴婢没事,世子大人继续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