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打量着她,还真是小看她啦,不过事情能解决就行,至于那两个要求都不算条件。

“下葬费给他们一百两,土地价按市场十两每亩,让他们跟三大富商进行交易就行,之后......。”

司芗绾感觉平王不想轻易放过农户,立马说道:“王爷,他们之后会离开应都府,不会再入城。”

平王深深睨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地说了句:“那便让他们离开吧。”

宗晏纾应声“是”,等平王离开后,他也要出去办事。

她回到世子府也没闲着,先给阿关书信一封,告诉他这批人要过去的事让他找孟德提前准备一下,那些地不种茶了,全部种桑养蚕。

虽然上一世她不知道应都府种桑的情况,但在王府的大半年几乎一半日子都有雨水,桑树可是最怕雨水多。一定会影响桑树产量,并且影响养蚕,进而少丝,最后丝绸数量肯定产量少。

她借这个提前在北境种桑养蚕制布,未雨绸缪,哪怕到时应都府不缺绸布她也能依靠耶律丹的线卖个好价钱,这是长期切实可行的计划。

这封信她当日便送出了,与此同时耿老似乎知道靠一群农户闹事的戏快唱不下去,只能期待司芗绾的答复。

只要她答应滑胎,没有世孙的掣肘,平王还是会继续改立,让王府内部自相残杀,太子坐收渔翁之利。

没想到等来不是答应而是拒绝,司芗绾让阿峰去找了趟耿老,送去一个字——滚!

耿老一向心平气和的性子在客栈气得跳脚,把那团纸撕碎:“好个贱奴,够狠,为了自己享福连妹妹的性命都不顾!”

这下反而没办法拿捏这个罪奴了,事情没办法回去肯定少不了被太子训斥,他还是想多留几日看看大牢的事能不能再闹一闹。

司芗绾没理会耿老的反应,她已经怀胎三个月多,要快显肚子了,因为梵音寺和宗晏纾的事耽搁了查下滑胎药的人,谨嬷嬷的摔伤已经好了。

要真是平儿下的药,一旦换成谨嬷嬷送药后,药膳没了滑胎药她的计划可就没了铁证,今日还是平儿来送药,她必须今日暴露汤药中有滑胎药的事!

不禁紧张起来,不知道肚子的孩子“滑掉”之后会引起什么样的连锁反应,是好是坏终于走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