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芗绾看了眼身后其他农户,一些人已经面露迟疑:“你看看身后谁愿意,他们要养家糊口,有孩子妻子,你一句轻飘飘的荒掉,对得起他们跟着你闹事?”
老黄面色一滞,其他人被司芗绾的话吓到,没想过事情会这么严重。这几日被关在大牢,已经心生后悔。
她起身:“愿意把这边的地卖了去北境城重新安家落户的,其他我不敢保证,但一定会比在应都府日子过得好。给你们半柱香的考虑,我只给你们一次机会。”
有人低声问:“那这次的事王府会放过我们吗?”
“听我安排,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危,别告诉任何人你们卖地是去北境,悄悄离开,王府也不会想到,重点世子也会保证你们的安危!”
大家看向外面的宗晏纾,世子确实对他们没那么坏,人也不是他杀的。
宗晏纾忽然被众人看着,不知司芗绾跟他们在说什么。
老黄显然还有顾虑,盯着司芗绾,“你不过一个区区女子,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司芗绾闻言已经知道这些人被说服了,也料到会有此一问,自信笑道:“我是前国子监祭酒司丞良的长女司芗绾,进王府之前我是流放北境的女罪奴,你能相信短短两年我能进王府嫁给平王世子吗!”
众人面色一震,哪怕他们是农户对于朝堂大儒,国学祭酒也有所耳闻,知道司家被流放的事,没想到这姑娘竟然是司家长女。
老黄同样一脸惊愕,他念过书,考过科举,对国学司祭酒非常敬佩,特别是因为骂皇上被流放。
这身份比司芗绾说再多话都有信服力,他忽然起身朝司芗绾躬身行学子礼。
“老汉刚刚多有冒犯,还望姑娘海涵,黄某愿听姑娘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