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次妃艳丽的双眸升起一团氤氲的雾气,泫然欲泣,厚唇轻瘪。她不是标准的美人,却擅挑弄男人心,这么一哭立马让平王严肃的神情柔和几分。
“好了,又不是不让他回来,等此事风头过了再回府便是。”
李次妃侧开身,故作用衣袖拭去眼角的泪水,半会儿才抽抽噎噎应道:“王爷说好了,不许哄妾身。”
“本王什么时候哄骗过你,快去给宇儿收拾吧,让他跟母妃道个别。”
李次妃应下,立即过去安排。
宗明宇知道要去庆平州就藩不仅没有不失落,反而非常高兴,到了那边就没人管他了。
第二天宗明宇被送出城去庆平州就藩,司芗绾知道消息他已经出城了,没想到平王这么果决,拖了这么多年,这次让他去就藩。
上一世到她死前郡王都没去就藩,推行改地种桑的事也没交给平王,至于交给谁她就不得而知了。
宗明宇虽然溜之大吉,但推行新政闹出来的事还没解决,肯定是留下的人要背锅。
她一脸无奈,平王总不会自己背锅,只能是宗晏纾。
宗晏纾一旦出问题,她也会失去靠山任人拿捏,得把这个问题解决掉。
当晚她没像平日那样早早休息,而是在房间等他回来。
他回来已经是子时,脚步放得很轻,看她还没睡:“怎么这么晚还没休息?”
“等你呀。”司芗绾起身,过去帮他拍着外衣的灰尘。
“不用忙,等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宗晏纾没有有些担忧。
她停下来,随口问道:“最近闹得沸沸扬扬,关在牢里那些百姓你打算怎么处置?”